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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大海战(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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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定俄罗斯帝国基础的汉科角海战


彼得大帝(彼得一世)登上沙皇宝座的时候,俄国还是一个野蛮、落后、封闭的内陆国家,没有出海口,也没有海军。雄心勃勃的沙皇彼得一世决心改变这种落后状况。他一面引进和移植西欧的先进文明,进行全面改革;一面寻找和争夺出海口。“俄国需要的是水域!”成了沙皇彼得一世的座右铭。他在拓展疆土的征战中深刻地认识到:“任何一个统治者,如果只有陆军,他就只有一只手;如果也有海军,他就有了两只手。” 彼得一世追求的目标就是用两只手打仗。


彼得一世实现其战略的第一个行动便是为打通南方出海口而发动亚速远征。1695年,俄军第一次远征亚速,由于军队素质差,没有舰队从海上进行封锁和保障不力,疲惫、缺水和疾病使部队战斗力减弱,致使俄军在与土耳其的战争中损失巨大,彼得一世只好在秋季来临时放弃了对亚速的围攻。首战失利并没有动摇他的意志,彼得一世决心再次远征亚速。他认真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决定先造船建立海军。为了造船,俄国聘来了荷兰、意大利和英国的工程师加以指导,征集了上万人的劳动队伍并加以训练。1695年,俄国开始在沃罗涅日河组建亚速海舰队,次年春亚速海舰队便有了大约30艘舰船,俄国就这样建立了第一支海军部队。


1696年春,彼得一世再次率军远征亚速,第一次使用俄国自己建造的2艘战列舰、4艘纵火船、23艘大桡战船和1300多艘平底木船,于6月初从海上封锁了亚速,实行陆上包围、海上封锁和炮轰城堡相结合的战术,进行陆海协同作战,几乎将亚速城夷为平地。7月19日,土耳其军队终于被迫放弃该城,俄军取得了重大胜利,并取得了黑海的出海口。


为了巩固战争成果和扩大海军力量,彼得一世颁布了一系列新法令。为了向西方学习,他在1697年3月组织了一个大型出使团开始周游欧洲列国。这个出使团成员人数多达250人,包括大使、牧师、医生、留学生、厨师,甚至还有4名侏儒。临出发前,彼得一世为出使团确定了多重使命:第一是游说欧洲宫廷,建立广泛的联盟,共同对付俄国南部的主要敌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第二是广纳贤士,为己所用;第三是购买新式武器和造船、航海设备,依照西方创办新式俄国海军和陆军;第四是派遣留学生学习各国的先进技术和军事科学。他还亲自为留学生们写下训令,起草学习大纲,规定学习内容:第一阶段掌握海军业务基础知识;第二阶段学习造船技术等。在俄国派出的36名留学生中,有一位化名为彼得·米哈伊洛夫、身着陆军下士军服的普通军人并未引起人们太多的注意,他正是乔装打扮的年轻沙皇彼得一世本人。在旅居英国的4个月中,彼得一世积极热心地学习海军,把大部分时间都用于研究造船学,还亲自下厂劳动,学习造船技艺。他还特意让工匠制作了一枚沙皇印章,上面刻着这样一句话:“我是寻师问道的小学生。”由此不难看出他对欧洲之行的认真态度和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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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8年,回到国内的沙皇彼得一世立即开始行动,亲自督促装配了一支包括11艘配备36门至12门火炮的战舰、1艘臼炮舰和4艘大桡战船的舰队,并组织海上演习,还将舰队驶往君士坦丁堡示威,向土耳其人显示俄罗斯舰队的诞生。为了补充舰队船员和培养海军人才,彼得一世还亲自倡办了亚速航海学校。1700年,俄国在莫斯科正式建立了以阿普拉克辛为首的海军衙门。


在同土耳其鉴订和约并稳定南方局势之后,彼得一世又将目光转向了北方。为了打通通向波罗的海的出海口,他决定向瑞典开战。瑞典在17世纪打败过俄国,利用欧洲三十年战争的机会占领了波罗的海沿岸地区、厄塞尔岛和哥特兰岛、德意志北部大片领土以及奥得河和易北河的通航河口。到17世纪末,波罗的海变成了“瑞典的内湖”。瑞典的海上霸权引起了波罗的海沿岸诸国不满,甚至恐惧。同时,俄国的贵族和新兴的商人也迫切要求俄国拥有通向波罗的海的出海口。沙皇彼得一世决定利用这一形势,在西欧强国忙于武力争夺西班牙王位之际与丹麦和萨克森结成“北方同盟”,集中力量对付瑞典。l700年8月30日,俄国正式对瑞典宣战,挑起了北方战争。


北方战争爆发后,年轻的瑞典国王查理十二世行动迅速,先是集中力量对付丹麦,并成功迫使丹麦求和,退出了战争;然后再转身对付俄国。1700年11月30日,俄瑞双方进行了第一次重大战役:纳尔瓦战役。查理十二世以8000人大败俄军3.4万余人,取得了重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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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瓦失利后,彼得一世并不气馁,利用查理十二世暂时陷于波兰战争的时机加紧备战,争分夺秒地建设正规舰队。1701年,彼得一世又创办了莫斯科航海学校;还把亚速海舰队的创建经验和战斗使用经验用于建立波罗的海舰队。1702年,彼得一世在拉多加湖和楚德湖上建立了内湖舰队;继续推行其建立强大舰队占领波罗的海沿岸的既定目标。1702年10月,彼得一世指挥俄国桨船舰队和陆军部队攻占了瑞典的诺特堡要塞(今彼得一世要塞)。1703年5月,彼得一世指挥攻克涅瓦河上的第二座要塞——尼延尚茨,并建立圣彼得堡,从此打开了俄国进入波罗的海的门户。到1703年底,彼得一世终于获得了一个波罗的海的狭窄出口,占领了涅瓦河沿岸地区。为了巩固夺取出海口的胜利和进一步控制水域,彼得一世采取了两条措施:一是建立海军基地和海军舰队;二是建立新的首都。从1703年起,彼得一世下令在科特林岛上修筑喀琅施塔得要塞,在彼得堡创建兵船修造厂,着手建立舰队,先后在夏西河、斯维里河、沃尔霍夫河、卢加河造船厂、洛杰伊诺耶波列、新拉多加和彼得堡等多处建立了桨船舰队和帆船舰队。从1704年起,彼得一世又开始建立“海军士兵团”,从而奠定了海军陆战队的基础。到1707年春,沙皇彼得一世的军事改革已接近完成。


1709年7月8日,俄国军队发起波尔塔瓦战役。7月8日2时,俄军4.2万人与瑞军3.2万人展开激战,结果瑞典军队几乎全军覆没,查理十二世只带着马泽帕和少数随从逃往土耳其,彼得一世从此取得了军事上的优势。波尔塔瓦战役成为北方战争的转折点。此后,丹麦、萨克森恢复同沙俄的结盟,奥古斯特二世重登波兰王位,普鲁士和汉诺威也加入北方同盟。1710年,俄军乘胜在波罗的海沿岸先后攻占里加、雷维尔、维堡、克克斯戈尔姆和尼塞尔岛等要地。彼得一世继续努力改进和加强他们的波罗的海舰队,并在雷维尔建造了第二个海军基地。1713年,俄国的宫廷、元老院和外交使团迁到了彼得堡。从此,彼得堡不仅是俄国的重要军港,也成了俄国的政治中心和朝向西欧的窗口。至1714年,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已经拥有10艘战列舰和7艘三桅炮舰等较大型作战舰船,使俄国海军的势力得到很大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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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4年7月初,俄国海军元帅弗·马·阿普拉克辛率领由99艘大、小桡战船和1.5万人组成的俄国桨船舰队在波罗的海汉科角半岛的东岸附近集中,目的是冲向奥布——奥兰群岛(又称“阿赫韦南马群岛”),将部队输送上岸,以加强俄军驻奥布(汉科角西北100公里处)的守备部队。但是,瑞典海军中将瓦特朗率领由15艘战列舰、3艘巡航舰和1个桨船分舰队组成的舰队已经抢先占领了汉科角半岛西南端的泊地,控制了这一带海域,从而截断了阿普拉克辛舰队的去路。俄国舰队要想突破瑞典舰队的封锁是困难重重。面对这样严峻的局面,彼得一世亲自去侦察汉科角海峡的地形,发现汉科角半岛蜂腰部最狭窄的地方只有2.5公里宽。在对形势进行过仔细研究之后,彼得一世制定了大胆的行动计划,决定在半岛的蜂腰部修筑连水陆路。连水陆路的地面用木板铺成,以便通过此路将大桡战船调到汉科角半岛以北的岛礁区,去袭扰瑞典舰队的后方。彼得一世亲自监督这项工程,不断地催促加快速度。俄国士兵们在炎天烈日的烤炙下挥汗如雨,把一根根粗大的原木铺开做垫板,并将它们一段段连接起来构筑成一条水陆通道,然后硬是通过这条通道把几艘大桡战船拉到了汉科角半岛以北的岛礁区。彼得一世判断:这些舰船突然出现在敌后进行骚扰,必将分散瑞典舰队对俄国舰队主力实施攻击的注意力,诱其分散兵力,有利于俄国舰队主力择机实施突破。果然,瑞典舰队司令瓦特朗得知俄军修筑连水陆路的情况后十分不安,立即命令埃伦舍尔德海军少将率领一支由1艘巡航舰、6艘大桡战船和3艘礁区小船组成的分舰队于8月5日开赴半岛北部沿岸,企图消灭彼得一世调到自己后方的舰船;同时还命令利耶海军中将率领由8艘战列舰、2艘攻坚船组成的分舰队驶向俄国舰队集结区域,对其主力实施突击。瓦特朗自己则指挥剩余兵力在原地继续对俄国舰队进行封锁,阻止其西进。这样一来,瑞典舰队兵力便被一分为三,更有利于俄国舰队各个击破。


彼得一世立即抓住了这一机会,决定集中优势兵力,狠狠打击汉科角半岛北部水域的埃伦舍尔德分舰队。8月6日,即瑞典舰队分散行动的第二天,汉科角附近水域又是无风天气,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海面上出奇地平静。瑞典海军的风帆战舰遇到这种无风天气便丧失了机动能力,而对俄国舰队的桡船战舰却是绝对好天气,可以快速行动。兹马耶维奇海军准将指挥俄国舰队前卫分舰队的20艘小桡战船和前哨分舰队的15艘小桡战船避开瑞典分舰队的炮火射程,沿着离岸较远的航线实施曲线迂回和快速突破,向汉科角北部水域驶去。桨手们齐心协力,奋力划桨,汗流如雨,桨叶激起的浪花沿着海岸形成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迹,小型战船象长了翅膀一样快速向前飞奔,俄国舰队很快便成功突破了瑞典舰队的封锁。


俄国舰队的果敢行动使瑞典人措手不及,无风天气又使他们无法机动。兹马耶维奇率领的分舰队迂回到汉科角半岛的西端时恰好遭遇前来同主力会合的瑞典陶伯海军少将率领的由1艘巡航舰、5艘大桡战船和6艘礁区小船组成的分舰队,俄舰对其进行了炮击。陶伯发现俄舰已经突破瑞军防线,遂不战而走,返防奥兰群岛,未积极阻击俄舰的行动,也未与瑞典舰队主力会合。这样,俄国舰队当日就顺利地将埃伦舍尔德分舰队包围在汉科角半岛以北的拉基岛附近的岛礁区内,使其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面对不利形势,瑞典舰队司令瓦特朗断定俄军后续舰队将继续按原航线迂回突破,于是召回了利耶的分舰队,并指挥整个舰队驶离海岸,封锁其迂回航线,却给其让出了近岸航道。


8月7日,俄国海军元帅阿普拉克辛率领桡船舰队主力顺着瑞典舰队让出来的近岸航道实施突破,由于海面无风致使瑞典舰队无法机动,俄国舰队再次避开瑞典舰队的封锁,与包围埃伦舍尔德分舰队的俄国前卫舰队顺利会合。此时的埃伦舍尔德已经陷入进退无路的绝境,但他仍然拒不投降。8月7日2时,彼得一世命令旗舰升起蓝色信号旗,发出总攻的信号。俄国舰队以50艘舰船对10艘的绝对优势兵力对瑞典舰队发起了攻击。汉科角海战拉开了帷幕。彼得一世亲自指挥了这场战斗,他命令俄国舰船用接舷冲锋的战术打击瑞典舰船,并亲自率领先头舰队打头阵。在彼得一世的指挥下,一艘艘俄国小型战舰全速向瑞典大型战舰冲去。然而,瑞典舰队虽然只有10艘战舰和914名作战人员,但舰上火炮却多达116门,超过俄舰火炮数倍。瑞典人凭借火力上的优势进行着顽强抵抗,使俄国舰队的快速进攻变成了一场长时间的消耗战。在雷鸣般炮火声中,俄国舰船有的桅杆被炸飞,索具被炸坏,甲板上水兵、桨手横七竖八地躺倒一片;有的舷板被炸裂,海水“咕咚咕咚”直往船舱里灌,水兵、桨手忙着舀水救船,乱成一团。俄国舰队的第一次攻击就这样被击退了。


彼得一世并不气馁,整理好队形之后再次发起攻击。俄国舰队依靠人员和战舰数量上的优势轮番向瑞典舰队发起冲锋,展开接舷战斗,有一些小型舰船在滚滚硝烟中找准敌人炮火的空隙迅速撞上瑞典战舰。随着“砰、砰”地巨响,这些小型舰船纷纷撞上瑞典战舰的船舷。瑞典水兵居高临下,愤怒地抽出刺刀长剑,咆哮着连戳带刺,顽强地进行抵抗。俄国水兵们还没站稳脚跟就受到攻击,不是死于刺刀长剑之下,就是被赶进大海淹死,战斗极其惨烈。激战一个多小时,俄军士兵一波一波地冲上去,又一批一批地被赶下大海。在遭受惨重伤亡之后,俄军第二次攻击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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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彼得一世仍然充满信心。他心里很清楚,战场优势仍然掌握在自己手中,瑞典舰队被重重包围,已是困兽犹斗,强弩之末。他再次调动兵力,依仗人海战术,又对瑞典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桨手们冒着密集的炮火拼命向前划桨,俄军小船如箭矢般向瑞典大舰射去。瑞典人拼死抵抗,火炮连连怒吼,喷出滚滚硝烟,发出震耳巨响,重磅弹丸射向俄军战舰。战舰上和海面上浓烟密布,气浪滚滚,俄军士兵们被炮火的硝烟呛得喘不过气来,许多士兵不是被炸死,就是被呛死。战斗进行得异常残酷激烈。


在紧张激烈的接舷战中,瑞典人渐渐抵挡不住俄国人的攻势。俄国小船一批批冲到瑞典大船周围,密集得连桨都碰到了一起。有些舰船的撑杆帆桁与敌舰的索具死死绞往,使双方战舰纠缠在一起,一时难分难解。俄军水兵们乘机一窝蜂似地往瑞典舰船上冲,他们手持短剑,与对手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格斗。为求生,不惧死。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前赴后继,步步紧逼。俄军终于有一伙士兵冲上一艘瑞舰中部夺得立足点,越来越多的士兵冲了上去,他们勇敢地向舰首和舰尾进攻,迅速扩大战果。瑞舰官兵步步后退,一些胆怯的水兵在身后无处可退时终于缴械投降了。第一艘被俘瑞舰立即变成俄军俘获另一艘瑞舰的桥梁,俄军水兵很容易就从一艘敌舰跳到另一艘敌舰上,使瑞典人防不胜防。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海上激战,敌不住俄军进攻的瑞典战舰一艘接一艘地投降。看到大势已去,埃伦舍尔德万般无奈地跳上一只小船准备乘乱逃走,但是为时已晚,被俄舰士兵当场抓获,他所指挥的10艘战舰也全部被俄军缴获。得知埃伦舍尔德分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后,瓦特朗海军中将第二天就率瑞典主力舰队撤到了奥兰群岛。彼得一世终于取得了汉科角海战的彻底胜利。


汉科角海战是俄国正规舰队成立以来取得的第一场重大胜利,这场胜利对整个战争产生了重要影响,它不仅使称霸波罗的海的瑞典舰队遭到惨败,而且还为俄军占领芬兰创造了有利条件。彼得一世高度重视汉科角海战的胜利,认为它堪与1709年波尔塔瓦战役的胜利媲美,并颁发了汉科角海战特种奖章。海战结束后,彼得一世以胜利者的身份提升自己为海军中将。


汉科角海战之后,俄国海军力量已明显超过瑞典,战舰在机动性方面和两舷射击方面都显示出相当强的技能。1719年,俄国舰队在厄塞尔海战中取得了对瑞典舰队作战的胜利。1720年,俄国舰队又在格连加姆岛附近的交战中再次取得胜利。


由于瑞典海军接二连三地遭受失败,已经无力控制海域,阻止俄军登陆,保卫本土安全;更由于瑞典在军事上和经济上已经精疲力竭,人口减少,资源缩小,被迫于1720年同意与俄国恢复和谈,并于1721年签订了俄瑞《尼施塔特和约》。根据和约,瑞典承认英格曼兰、卡累利阿一部、爱斯特兰、利夫兰和厄塞尔、达格蒙等岛屿以及从维堡到库尔兰疆界之间的其它土地划入俄国版图;俄国则答应将俄军在战争期间占领的芬兰归还瑞典。


经过长达21年之久的北方战争,沙皇俄国大大扩展了它的版图,仅根据《尼施塔特和约》划归俄国的领土面积就达81.2万平方公里;沙皇彼得一世终于用他的“两只手”为俄国夺得了通往海洋的出海口,打开了通往西欧的窗户,使俄国舰船得以自由地出入波罗的海,由一个内陆国家扩张成为一个濒海强国;俄国取代了瑞典控制波罗的海的霸权地位,挤进了欧洲七国的行列,与西欧的贸易往来和文化交流也逐渐发展起来;实现了两个世纪以来沙皇俄国孜孜以求的愿望。为了表彰彼得一世的伟大功绩,俄国参政院封他为“全俄罗斯大帝”和“祖国之父”。沙皇俄国正式称为俄罗斯帝国,俄罗斯帝国的建立成为俄国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牌。

(王陶然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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